,压低了语气:“细细说来。”
“夫人最近总是晚上出门去,侯爷可知?”府卫轻声说道,他并非不知道,只是为了给平安侯提个醒,平安侯眯了眯眼:“鬼店,她不是嘴馋吃小食去了么?”
府卫点点头又说:“夫人吃了些吃食却是没错,可有几日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转道去了别的地方,那地方小的曾经探查过,是间民宅,平时没什么人出入,可夫人去的几日,她的婢女却提醒过小的,屋里还有别人。”他停了一下:“是个男人。”
平安侯青着脸问:“何人?”府卫紧张的咽了下唾液,摇了下头:“没查出来。那人隐的很好,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
平安侯眼神一松,他松开抓着府卫的手,轻轻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夫人的肚子里的不是我的种?”
府卫觉得说出来就像是离死不远了,可是他不经意间瞧见了平安侯的神情,很放松,很平静,于是他稍稍放了心:“小的斗胆曾问了给夫人把脉的郎中,郎中说的夫人怀胎之日,与您在府中的日子对不上,而且,郎中曾为您也请过平安脉,他曾暗示过小的,说是侯爷您有暗疾,应属子息不盛”
府卫已是说不下去了。因为平安侯一双铁手正死死的扼住了他的喉咙,平安侯此一刻恢复了他在战场上的血腥残暴,平静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却是像看死人一样的看着手中的府卫。府卫只觉眼前漆黑一片,慢慢没了生息。
“蠢材。”平安侯松了手,府卫轻轻的瘫了下去。“知道那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该死。”平安侯喃喃自语,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
平安侯的怒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