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活人过的日子也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光鲜。”夏落又轻轻吐出一句话。坟地里忽然刮起一阵旋风,吹的纸钱悠悠的飞散,似是同意夏落的说法似的。
慧法师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念了几遍大悲咒和往生咒,像是被安抚了一样,风渐渐的停了。
雾白找了过来,她刚刚和夏毅去寻问暂居的房子了,正巧这附近有个不大的小村,没几口人家,因挨着坟包子近,所以人们逐渐的都搬走了,只有几户老弱孤寡的老人还守在这里,听闻夏落他们是过来寻人的,倒是大大方方的倒了个小院子,租给他们几个居住。
房东是个耳朵稍微有些背的老太太,儿子上战场死了,尸体都没找回来,儿媳妇受不住疯了,跑了个没影,老太太不想离开,总想着有机会要去找找儿子的尸骨。
老太太倒是个爱干净的人,头发抿的一丝不乱,衣裳虽然泛着旧,但没有任何的灰渍,黑色的布鞋,绷着朵白花,想来这是给家人挂着白事儿呢。老太太到底是上了年纪,说话底气没那么足,瞧着夏毅,眼里还泛了泪花:“想我那独子和这位小哥一样的年岁就被抓了丁,临走时还被打坏了额头,随行的人看过说是眉骨裂了,可怜我的孩子扑了把草灰灰就带走了。”老太太絮叨着,嘴唇哆嗦着,也不管来人是不是愿意听,她只是将她的苦闷说出来,也许正是这样才能熬过痛苦的日子。
终于老太太回了神,她浑浊的眼睛扫量着这几个人:“多好的孩子啊,多好的年轻人啊。听说关里换了新的将军,希望你们不会遇到这种经历。好好的,好好的。寻着了人就快着带着走,寻不着了也
大隐隐于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