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琪喃喃自语,眼神中透出死意。
“来人啊,拉他起来,陈大将军给他求了个恩典,他的妾有了身孕,只要他老实的交待,我可以留那个妾一命,肚子里的那块肉能不能下来,我是不管的。”那人收回了目光,又将兜帽拉起,也不回头,撕拉着破嗓又说道:“左校尉,带着你的人马将这西侧营收拾了,涮干净了再给陈大将军带回去。我这儿审了人回去复命要紧。”
身后一个黑衣人打马上前一步,退了黑色披风,正是陈文斐帐前的左校尉,他看都不看地上那个东西,双手一抱拳,一挥臂,带了人马便向西侧营奔去。
陈琪的亲卫看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也是瘫倒在地,两条腿软的和面条一样。被人像是拖死狗似的扯着衣领就扔到了囚车里。
抛开柄西侧营兵慌马乱的不提,陈文斐带着两万人马连夜奔到了启丽国境边上,晨曦中,对方的守城将官正打算将火盆灭掉时,就看着城下千万人马似是雕塑一般立在那里,连个声音都没有,吓的档下一软,屁滚尿流的就回去报告了。当铠甲穿的乱七八糟的启丽国守备将军手脚并用的爬上城门上时,陈文斐拉了满弓,将启丽国的各种动态和安插在西霞关的那些奸细名册穿在箭上,好好的用这些东西问候了一下他。当守备将军帽上的青缨被飞箭牢牢的钉在城墙后,陈文斐一展臂,这两万人马呼拉拉的又走了个干净,只留下阵阵尘土扬在守门将士的面容上,正统的那叫一个灰头土脸。
于是,再过年节时,启丽国派了使臣进京上贡,规矩学的好着呢,把天禧国夸的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上无的,把皇帝夸
一环又一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