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号人在这校场里整齐的就像是一个人一样。这场面如此的震撼,但在这其中的人们来说,这只是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训练,就像是以往每一次和大将军共同操练的时光。
“哇,真壮观。”夏落由衷的赞叹。对,就是夏落,雾白给她变了变妆容,夏落又干回了另一份工作,混迹在军医营里了。她俩正趴在校场围墙外的栅栏上向里面偷望,里面的人们简单是帅呆了!
“姑娘,要是陈大人知道你在这儿看半裸的男人会如何?”雾白脑抽的问了一句。夏落额头上飞过一只乌鸦,她默默的低头忏悔了一下,反手给雾白了一个脑崩,雾白这才吐了舌头,笑着躲开了。
正指挥着一小队兵士搬运着草药的司空鸢听着身后这两个‘姑娘’家的窃窃私语,心中很是不厚道的笑了。
“军医!快!二毛的手腕被误伤了!”有人大喊。夏落拍拍衣服,嘴角上扬:“干活!”雾白抱着箱子跟了过去。这个叫二毛的是刚入伍一年的兵丁,今天和战友对战时,他脚下一绊,吓的对方手中失了轻重,长刀便划了过来,切过了手腕,伤了筋条。原本的军医是不敢动手的,可巧的是今个夏落混了进来,她拿出弯针,引了羊肠线,双手上下翻飞,光眼瞧着就把筋给妥妥的缝上了,就跟妇人们缝衣服似的顺溜,还未等二毛晕过去的时候,就连表层皮肉都缝完了。“好了,现在可以按外伤正常包扎了,近日别粘水,别吃发物,注意休息,这只手别使劲。”夏落将工具扔到一边煮滚的开水里,雾白就将帕子捂在了她的额上。
司空鸢看着一群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堆在这里,一嗓
气节是不能丢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