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师爷你的名声在南陵县算是定了。不必再怕了。”夏落这才明白那些个目光的含义,陈广升的消息渠道真是厉害啊。有时候民众之间造出的舆论还是很有用的。夏落感谢的看着陈广升:“多谢小陈爷惦念,好名声还是需要维持的,我只希望不负众人之望。”
陈广升与夏落并肩向衙内走去:“小夏先生,人生在世能有几个可圆了众生之望的?只不过,要做好自己份内之事罢了。”夏落背着手,赞同的点头:“小陈爷,这几句话说的很有禅意嘛。”
陈广升回以一笑,拿过了县衙桌案上的一卷明黄色的绢帛:“一个任命,一个调令。夏师爷有兴趣猜猜么?”夏落也不客气,坐到了陈广升原先的坐的椅子上:“我猜任命是给小陈爷您的,南陵县新县令跑不了了。调令嘛?是大人的吧。”
陈广升点着头说:“夏师爷的敏感度越来越高了。任命确实是我,接替爷的职位。可是这调令”他没了笑容:“是夏师爷您的。”
什么?夏落接过来看着,确实是她的。调她去西北青宁县?还是当仵作,不过是拿着皇命的金牌仵作。几个意思?
“总归是皇命难违。”陈广升接过那卷绢帛,“不过西北之地虽是苦寒之地,也不必过于担心,家中大爷正是西北大军的总将。想必爷会想到这点,会请大爷护你一护。”
夏落皱着眉:“为什么是我?”陈广升沉吟一下,还是说了:“据听说西北有几起悬案未决,当地仵作技法有限,无法确定死因,但圣上又十分重视,张巡抚便推荐了你。”
夏落长呼一口气,起身撩袍便跪:“此
任命与调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