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配我嘛。”她贝齿轻咬在红唇上,更显唇色映人,“都不是真的喜欢我的。”
姬长安合上手中的书,轻轻的放在一旁。又将毛笔在笔洗里涮了涮挂在了笔架上。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般好看,可是却让姬仲英的脸白了又白。说起来,这个家里,姬仲英怕的并不是康王爷夫妇俩人,而是一个兄长和一个小弟。小弟自小便不与她亲近,连家宴之上也是很少和她说话。姬长安倒是对她和颜悦色的,可她知道当姬长安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一家是尚书之子,一个是世家子弟,出仕之后便是四品命官,再不济的还是侍郎之子。你说说看,他们是哪里不好。”姬长安握着双手,安逸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书桌前的坐着的姬仲英,她有些局促不安。姬长安接着又说:“长的不好,还是家世不好,是学识不好,还是品性不好?是母亲的眼光不好,还是康王府势大墙高,他们暗地里给你脸色了?”
一句,一句,又一句,似钢针扎的姬仲英说不出话来。她哪里还敢说个不好出来?这几家放到谁家,谁家主母姑娘们不乐的个眉开眼笑?要不是自己还惦记着绍亭,选谁都是前途似锦的好日子。
“你看谁家姑娘还能像你一样,这个年纪还在家里的?”姬长安又是淡淡的一句,却刺激的姬仲英脸都青了,嘴唇都失了颜色,她猛的站起身,捂住了嘴向外冲去,也不顾丫鬟们的招呼和追赶,匆忙的离开了姬长安的院子。
“活在院子里,把眼界都活窄了,一出出,当戏唱呢?”姬长安低低的说了一句,颇有些头疼。“来人啊。”他招呼了一声,很快门外就
人生如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