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了!”陈广升拍案大笑,“我这就上折子去。”夏落一伸手,陈广升忙回道:“不会提及夏师爷一丝一毫。”夏落这才点了头。
陈广升又笑着说:“周员外的庄子上的花生结了果,长势还是喜人的。这我也得上折子汇报,不过,我可得提及夏老先生了,这可打不了马虎眼。怎么说也得给夏老先生挣个名头不是?”
夏落不可置否。自家老爹也算是儒才,银子不重要,可文人的名声可就是如遮体的衣服般,不可践踏。能给夏长秋多找点保证,夏落心里还是乐意的。
“别太打眼。还有,我父亲是南陵夏家,非京城夏家。”夏落淡淡的说道。
“明白。”陈广升打了个响指,愉悦的回县衙大堂了。
出了县衙大门的夏落,被一声“夏哥哥”拉回了神,这个正处于变声期的声音正是许久不见的周淮。这小孩子自打伤好的父亲回家之后,学习有如神助,夏长秋今年便让他下场考童生了。
这是考完回来了?夏落给这个窜了个子的小伙子一个笑容:“回过家了么?”小伙子点点头:“回了,和父亲说过了,才出来接哥哥的。”然后他又不好意的摸摸小灰驴的头:“我和夏毅哥哥说想夏哥哥你了,便借了他的毛驴来的。”
“谢谢周淮来接我啦。”夏落拍拍他的肩膀,就像是家中的兄长一般,招呼他上了驴,两头小毛驴便绝尘而去。
话分两头。无论是在皇子府里居住的小皇子们,还是已出宫建府封王的大一些的皇子们,包括京城上上下下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他们的家眷,统统一被皇帝给陈绍亭的一出旨意搅
人生如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