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月明荷香。换了一身便服的陈绍亭悠闲的向水榭走来,陈夫人坐在那里,瞧见他,便欢喜的招了招手,陈绍亭毫不吝啬的奉献给母亲一个大大的笑容,脚下加快了几步,便走进了水榭里。向父亲和兄长见了礼,陈绍亭便亲昵的凑在了陈夫人的身旁,陈夫人当然乐的高兴,手中的筷子不停的夹着陈绍亭爱吃的菜肴。
陈正浩微笑着一手撑着脸颊,一手轻举着酒杯,和安庆侯爷聊着:“父亲,您看,谁能看出这是在南陵县里和民众们一起踩着泥水修堤、种粮的县太爷?”安庆侯爷喝了一口酒,脸上尽是欣慰的笑容:“我原是认为你这弟弟最多也就是个纨绔了,不过也没关系,老幺总是要宠着些的。谁能料道这孩子能自己向皇上请了命,愿意去南陵闯一闯。”
陈正浩放下手,给父亲添了些酒水:“小弟心里有谱着呢。”他声音压低,“虽然当年他年纪小小,您送他进宫,明着说是避难保命,实则也算是拿他做个质子,让皇帝放心。小弟心里也明白着,所以才有了后来拉着小九护着太后之举,后来长大一些,说话做事都明白的和皇上明说,做人做的通透,也让皇帝更高看一眼,对咱家也是多多关照。”
安庆侯爷拿起酒杯,似是要喝,却实际是挡住了嘴唇,他轻声说道:“我明白,我与你大哥手中的兵权实际上也是皇帝的一把刀,握的好就是一世的荣华安享,握不好就是一家的鲜血淋沥。你明着是从了商,实则要掌握许多的消息,也是个走在刀尖上的活,绍亭干脆就将自己在皇帝面前放个明明白白,好让那个上位者看着咱家的路数。”
陈
人生如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