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着皇帝并没有对南陵县有什么决策,怕是心中早已有了定论,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准备收拾一些伸的过长的一些爪子罢了。
宫外,安庆侯爷亲自驾了车在等着陈绍亭。见自家小儿子步下生风的从皇宫里走出来,安庆侯爷的心里就别提多骄傲了。皇帝任绍亭做楠书院行走的旨意早早的便让黄公公送了出来,这个无品无职但又重要的位置给了绍亭,安庆侯爷心中也有了几分了然。当年倭奴国的二皇子潜入了天禧,似石沉了大海,这两年来一直找不到他的踪迹,能藏的如此严实,必是有人相助。今年皇帝挥兵刀指倭奴国,除为了震慑外敌,也是为了清理内部的渣滓。
京城,一直就不是平静的地方。
马蹄踏在青石板铺就的官道上,声声清脆,车驾上的铃铛回音悠长。而车厢内,安庆侯爷抛却了一切面具,只是一位慈父,他安静的看着正在喝水的陈绍亭,抚着长髯,又亲自给绍亭续了一杯。
陈绍亭哪里敢劳作父亲,忙把水壶接了过来,也给安庆侯爷倒了一杯。安庆侯爷端起杯子饮了一口,觉得水都和往常不一样,带着甘甜。父子俩个虽分别许久,但仍像没有任何隔阂般亲密。
安庆侯爷挑开车窗上垂下的纱帘一角,目光放在大路两旁的高门大户,声音低沉却很有力量:“亭儿此次回京,必将经历一些勾心斗角的算计,在楠书院行走,务必严于律已,多方注意。京城里隐形的战场还有很多,老父有时会顾不到你,你得自己多加小心。”
陈绍亭微笑起来,眼神闪亮:“他们不会以为我在小地方呆久了,变呆了吧?真心对不住他
京城!京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