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您到是把事儿给我交待清楚了啊。这还差点挨了揍”
陈绍亭颇有些羞怯,这个神色让陈广升看的是惊奇万分。陈绍亭轻咳了一下,正了神色:“告示上就写:近日大、小媒婆多到夏家打扰,影响了夏家私塾的正常教学,还影响了夏师爷的休息工作,令:各路媒婆、媒人非官媒指派,不得再上夏家门院拜访,否则按妨碍公堂事务处理,板戒一十,罚银十两。”
陈广升,默:“”
告示一出,在一群人心里如水入热油,噼里啪啦的。有的人说:“哼,看样子有不上眼的去夏师爷家现眼去了呗,这是夏师爷恼了。”有的人说:“对!就该这么办,什么三五六都去,我的小孩子就在夏家私塾上课呢,省的不学好!”还有的说:“看看!县太爷给多大面,以后非官媒是不能给夏家的人说亲了!活该那些眼皮子浅薄的!”
在家里正喂小吃果子的夏落听赤水回来学的有模有样的,笑个不停,原来那天陈绍亭咬牙切齿的说回县衙再处理的就是这事儿啊。
这样也好,门楣能清静些。
正和夏落说说笑笑的赤水眼角扫到正往这边走来的夏长秋,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便脚尖点着脚后跟的走了。夏落瞧见夏长秋,忙把自家老爹让到座上,又把小从桌子上抱了下去。
夏长秋慈爱的看着忙乎的夏落,想起那天和陈绍亭的谈话,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的。他拉住收拾果渣的夏落,让她坐在一旁,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夏落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想好了。”她眼中含笑,声音轻巧,但心意却是坚定的。
夏落的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