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子们衣裳不整,有的肚子被剖开,有的身首异处,有的则是双、乳被割下不知扔到了哪里去,李员外家唯一的小姐则着中衣被吊死了房梁上。
这一幕真真是人间炼狱。朱大力他们牙齿咬的咯咯响,眼睛瞪的通红。
慧法师父耳尖的听到后院有些动静,他招呼了朱大力一声便向后面走去。瞧着黑烟正从后院一处坍塌的假山石里升起,李员外一身血污的半依在长廊柱子上,他双目无神,左手搂着满脸血渍的儿子,右手还握着一把菜刀。他似是听到动静,眼睛慢慢的向这边看来,瞧见慧法师父的时候,他一声哀号,一口鲜血就那么喷了出来,他嘶哑的喊叫着:“报应!报应啊!”便闭上了双目,脸上已是一片死灰。丧子的野兽也不过如此,慧法师父伸手探了一下那孩子的鼻息,无奈的冲朱大力摇了摇头。
朱大力沉着脸,扯住了李员外的衣襟:“快说!怎么回事儿!”慧法师父从怀里掏出个药丸塞进了浑浑噩噩的李员外嘴力,一抬他下巴,药丸子便送进了喉咙里,慧法师父对朱大力轻轻嘱咐了一声:“他已是强弩之末,药力只能支撑一会儿。”
朱大力狠狠的掐住李员外的人中,李员外颤颤微微的醒过来,看着怀里的孩子老泪纵横:“倭奴人就是魔鬼!翻脸就不认人了!我自是罪孽深重,可我的孩子又有什么过错?”他一把拽住慧法师父的手:“求求师父,请慧宁师父让我的孩儿体面的走!”慧法师父想起进院之后的一幕幕便点了头。
李员外轻轻摸着儿子的小脸,仔细的拭去他脸上的血污,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兄长两年前从我这院
谁打响的第一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