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哪有不感动的,这个男人果然懂她。她担心的不外乎就是自己的身份,往说大了欺君罔上,往小了说妖言惑众,哪个结果都不落好。再者说,自己说的事情人们信是不信都是另说的。因为平静的日子太久了,人们已经忘记了危险是怎样的感觉,危险一直都有,像是蛰伏的猛兽一样,永远窥视着众生,只待人们都松懈了,就会张开血盆大口一击而中!
夏落眨了几下眼,隐去了眼眶中闪起的泪花。她吸了吸鼻子,稳定了一下情绪,对陈绍亭说:“大人,最好是向天听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咱们得往最坏的结果打算。然后咱们得寻着得用的人,要忠心爱国的人士,有必要的江湖侠客也可以求助,另外,彻查南陵县守备营上下官员,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这些都是先头重要的事情,必须先做。我没有那个能力,只能让大人一力承当。”
陈绍亭点点头,他喜欢勉之用‘咱们’这个词,这样觉得自己和她是一条战线上的,颇有干劲。他说:“勉之,有我呢,放心吧。”
夏落嗯了一下,又对慧法师父说:“慧法师父,我希望归元寺的所有的大师父们过来帮忙。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做,大人他们没有太多精力和人力,我只能请求师父们的帮助。其实感觉挺对不住师父们的,你们都是方外之人,我却要将你们拉入这红尘凡俗之中。”
慧法师父很是庄重的行了个佛礼:“小夏先生,我们本处于红尘中,又何必苦于跳出红尘,我佛自在心中,凡世一切皆为幻相。如果国破家亡,人民流散,又怎能弘扬佛法,渡世人于苦厄之中?”
夏落苦笑,
风雨欲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