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事,男人就应该有些性格的。”
夏落扫了一眼大堂,那里还有几个被押回来了的衙差正跪在一旁瑟瑟发抖,她没好气的指着其中几人:“你,你,你,还有你,躲什么躲,后面的那个!让小陈爷一并审了。”朱大力这一班的衙差们正恼着这群人,太给衙差这个职业抹黑了!一听夏落发话,一股脑的扑了上去,将曾经是兄弟的这群人连拉带拽的拖向牢房方向去了。
夏落彻底的放松下来,她磨磨蹭蹭的走到陈绍亭桌前,轻声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做些事情。”
“我明白。”陈绍亭向前挪了挪,“不过,勉之你该不会是夏先生家传说中养病的夏大姑娘吧。扮男装只要把头发束紧扎好,可以继续扮着,一般人区分不了的。”
夏落咬了下唇一下,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可是看在陈绍亭眼里,唇红齿白,像是白雪中的梅花,美的诱、人,他咽了一下口水,鼻子里有些痒痒。他揉揉鼻梁,吸了口气。
“我叫夏落,勉之是我自己起的,取自‘尔其勉之’之意。”夏落轻声说,“其实死过一回的人,什么都能想开了。我总是想着,一辈子昏昏厄厄的过着,不如学以致用,好好的按自己的想法用尽所有力量认真努力的活一回。”她抬起头,目光坚定,“是男是女又怎样,有时候男人做不到的事情女人就能做到。我从不认为女人非得在后堂里面相夫教子贤德的生活着,如果有才情有理想的更应该做一番事情,也希望这个时代能更宽容一些。不过,这可能只是我的愿望吧。”
“你这样就很好。虽然现在女子们大多的都是
倭奴之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