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八刑一为剥皮,二为腰斩,三为车裂,四为俱五刑,五为凌迟,六为缢首,七为烹煮,八为宫刑,九为刖[yuè]刑,十为插针,十一为活埋,十二为鸩[zhèn]毒,十三为棍刑,十四为锯割,十五为断椎,十六为灌铅,十七为梳洗,十八为脑刑。”她每说一句顿一下,小孟就觉的一阵颤栗传遍全身,他要使很大的力气才能忍住不动。
夏落站到了小孟头那里的位置,手指轻轻敲在桌板上,一下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感。她接着说:“剥皮和车裂、俱五刑什么的把人整的一块块的,又零碎太过于血腥,鸩毒、断椎又死的太过于干脆,棍刑、腰斩又过于普通,况且没判明案情之前也不能把你玩死。凌迟、梳洗、脑刑,这三样还可以,一个是一片一片的把肉切下来,我手艺还行,三千刀下来估计你还能看见自己的跳动的心脏,另一个是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一缕缕的肉丝,能凑好几盘子,最后一个需要点技术,把头皮掀开,然后把头盖骨一点点敲开,白里透红的脑浆子跟红烧豆腐似的,不用担心啊,这几种都是疼啊疼的就习惯了,还不耽误问话。”
话音刚落,小孟嗷的一声大叫起来,他翻身坐起,双眼直翻,冷汗四流,他喊道:“哪个我也不选!你是疯子!疯子!啊!”。姬琅陌见此冲夏落一耸肩:“完了,小夏先生,你要把他吓死了。”夏落冷冷的一笑:“哼,就算吓死我也能把他救活了!”
陈广升咽了一口唾液,他压下胃里的不适,冲小孟斥问:“还不从实的招来!”小孟咬咬牙,挣扎着跪了下来:“小的,招了。”
十八酷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