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绍亭的那些农业方面汇总的常识和见解,对于我们来说太实用了,夏先生您学识渊博的很。这一杯该敬您。”
夏长秋推脱不得,只得喝下,他本想捻下自己的胡子,却想到夏落因为不喜欢自己留胡子,已剃了个干净,只得摸了摸下巴,来掩盖些许的得意之色。
夏落暗笑不已,没理会他们互相夸赞的场面,只是将桌上一个灰突突的泥巴球拿到了自己的眼前,用小木槌轻轻敲开了泥壳,一股香气飘过,引的大家都失了话语。
只见夏落轻轻打开荷叶,一只黄里透白的鸡夹杂着山珍的香气扑面而来,陈广升觉得这个香味真是了不得,引的口水在嘴巴里翻滚,他只能紧紧的闭住嘴巴,以避免口水不听话的流出来。
夏一递过了一把尖头厨刀,夏落接过,很是熟练的拆分着这只鸡,鸡脑袋和鸡屁、股被早已在一旁盯梢的小抢走了,夏落笑笑,接着将鸡腿、鸡翅仔细的拆下来,也就几声蝉鸣的功夫,肉是肉,骨是骨,鸡肚里的蘑菇和栗子什么的也整齐的摆在了一旁,好好的一只叫花鸡,让夏落分了个干干净净。夏落心里暗笑,要是在现代如果老师知道她用这练刀的功夫来做叫脱骨叫花鸡,估计就要打上门来了。
这边手刚放下,夏落觉得四周安静的很,抬眼一看,跟静止画面似的,夏长秋张着嘴,手指举在半空;陈绍亭愣在那里,筷子掉了一只在桌子上;陈广升的酒杯都洒空了,竟然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夏二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酒壶里的酒倒了一地;夏一还算镇定,如果那一块豆腐老实的呆在勺子里的话。
夏落轻咳了一声,这一
是醉是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