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脸僵硬极了,他使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使嘴角微微上扬,希望是一幅轻松的模样,可在别人眼里,这李公公的脸却是狰狞的可怕。李公公压抑着火气,那令人不愉的嗓音尽量平静的说道:“见外了,见外了。该赔的还是要赔。刚刚李员外说的全部要做。一会儿就在县衙里办,陈大人给做个见证。反正一会咱家就要回宫伺候主子去了,回乡的机会以后没多少了,乡亲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站起身来,冲张巡抚和陈绍亭打了个千儿,“咱家就不留了,老大人,咱后会有期啊。”
张巡抚挥挥手,似是轰惹人厌的苍蝇般,然后就端起了茶碗,却也不喝。李公公脸色一白,连忙转身向外走去,经过李员外时,他停了停,对自个的兄弟说了句:“好自为知吧。”
李员外全身伏在地面上,动也不动,似是没听到一样。李公公厌烦的一甩袖子,从人群中的夹道里急冲冲的离开了。
陈绍亭就当是没看见李公公走一样,该判的判,该放的放,李员外耷拉着脑袋让小厮们搀走了,自打和李庄的里正办完了土地转让手续,就不再开口说话了。不一会儿,大堂上只剩下李庄的里正和几个村民,当然门外的民众热情不减,仍挤在四周,想听听县令如何对待李庄的村民。大门口传声的那两个差役已换了人,但仍一丝不苟的向外传着话。大街上的民众听着比茶楼里听书还过瘾,当然雪亮的群众眼睛也没放过走的灰溜溜的李公公,一路被注视着出了南陵县城,那些灼、热的目光好像都快把车驾点燃了似的,顿时让李公公觉得还是以后不要再回乡的好。至于自家兄弟?切,要
结案有无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