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监吧。”
陈绍亭了然,他平淡的冲着堂下的人群说道:“嗯。本官也认为应当如此。另外李庄的村民也正在求诊治伤,现在大伙都混乱的很,不如都先冷静下来,待明日再重新审定。”他又转向李公公,开口:“李公公,您看呢?”
“行啊。陈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待咱家回去定会宣扬陈大人的事迹。”李公公坦然的说道,他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李员外十分嚣张的随着走了,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员外回了头,对着自家的小厮说道:“治伤嘛,就让陈大人给你们好好治,好好养着,老爷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他又歪了歪身子,随随便便的拱了一下手:“麻烦陈大人多多费心了。”李员外又转向另一边冲着那群汉子们呸了一声:“哼!一群刁民,也不打听打听老爷我是何方人物。该着让你们吃牢饭!呸!”
那群汉子悲忿不已:“大人,我们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啊!”李员外似是听得什么笑话一样,大笑着出了门去。
陈绍亭面无表情的大手一挥,一队衙差进来,分别将底下的人带了出去,慧法师父则跟着那群汉子去了牢房,接着给他们治伤。不一会儿,大堂就安静了下来。
“勉之,你怎么看?”陈绍亭打破了寂静。
夏落很想翻白眼,有没有:‘元芳,你怎么看?’的感觉?,她走到陈广升旁边,将她刚刚看见的小马扎从桌子底下抠了出来,打开,坐下。陈广升十分狗腿的给她倒了一杯白水,放在桌边。
陈绍亭从桌案这边看过去,只能看见夏落露出的半边脑袋,突然很想笑。
奇怪的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