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过来。
“大人,请的是华春堂的王郎中。”衙差领上来一人,这个郎中胡子花白,手里的药箱也是脏的乱七八糟。陈绍亭见此,眉头皱的更深了。
王郎中向陈绍亭行了礼,便自去查看两群人的伤势。那群衣着朴素的几个汉子给把了脉看了伤,确定无内伤,留下了活血化淤的药方和金创药在一旁,倒是没怎么费功夫,而另外的一群人可是把王郎中给忙了个够呛,想看看伤势,可他一碰,对方就哎哎直叫,吓的王郎中都不敢下手了,号脉的时候,脉像乱的不得了,一时间也判断不出什么。
王郎中一脑袋汗,冲着陈绍亭回到:“大小恕罪,小老儿技法有限,实在判断不出他们的伤势,只能说明眼瞧着李员外他们的人伤的重。李庄的村民虽有伤,但属是皮外伤,没有内伤。多养养就好了。”
陈绍亭点点头:“你且退下,暂不可离开县衙。一会儿还需录个笔证。”
王郎中应下,颤颤巍巍的自去偏厅休息不提。
“大人,我要再看看他们的伤。”夏落正从大门口走进来,后面跟着慧法,而夏一则老实的呆在门口守着。
“我正有此意。勉之,请查验。”陈绍亭说,并起身走出桌案。
“大人,不是让王郎中看过了么?这、这怎么还看呀?”那个小厮结结巴巴的问道。
“大人判案,哪里有你说话的份?”陈广升喝道,那小厮吓得萎在一旁。
夏落先是走到李庄的那群伤者中间,她仔细的查看了伤者的状态,有一个伤势较重,已呈昏迷状态。她问:“这位兄弟是怎么受的伤
打群架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