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是外物所致。所以又仔细摸了遍头骨,果然手下有异物感。肝脏鲜红,并非饮酒之后的表现,所谓的酒醉也不知柳大仵作是如何判断出来的。”夏落说完,摘去了棉布手套,仔细的清洗了手,接过夏一的记录,递给陈绍亭。
“所以,这不是意外死亡。这是谋杀。”夏落斩钉截铁的说道。
夏落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着仵作柳成:“你何止对不住仵作这个行当,你都对不起在你手中验过的死者。如此这般敷衍了事,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冤魂未得申张!”她厌恶的转开目光,不再看向已抖若筛糠的柳成。
慧宁师父已开始为谢货郎整理遗容,他仔细而认真的将谢货郎的五脏放好,缝合,又将胸腔复原,再次缝合。他面容虔诚安祥,让人觉得这个场面也不是那么的可怕了。夏一又给慧宁师父打了盆水,帮着打了个下手,逐渐的,谢货郎的面容清晰了起来。
“快看哪,像是睡着了一样。”
“是呀,是呀,这哪里还是刚刚开膛破肚的模样!”
“这回个谢货郎可走的安生啦。”
“嘿,还是南陵县仵作师傅厉害!看,就这么几下!谢货郎的冤情就大白天下了!”
“最毒不过妇人心,肯定是谢货郎家的那个坏女人招的祸事!”
民众们在说些什么,夏落已经不想知道了。慧法师父已经让自己派出去扫听这小妇人周围邻居的动静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新的线索,这之后就不是自己所能管的事了。柳成算是废了,仵作这行已容不得他,但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任谁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夏落接过
开棺验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