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者没有明显外伤,骨架无断裂痕迹,耳鼻有水,口内仍有酒味,符合酒醉溺毙的情况,属意外死亡。”
阳北县令闻听此言,得瑟的不行,他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对陈绍亭冷声说道:“南陵县令,我可是等着看你的官印长什么样呢!”
陈绍亭云淡风清的说道:“老大人,您急什么,本县的仵作可还没验呢。”
“我倒是看看你们能验出个啥!”阳北县令不以为然。
“就你那也叫验尸?”夏落很是鄙视柳成,“真是给仵作这行当丢脸。”她示意夏一打开工具箱备用,拿着本子在一旁等待。
“慧宁大师,该咱们了。”夏落刚说完,民众里一片惊呼:“原来是慧宁大师啊,他可是有名大殓师!嘿!这谢货郎不算是枉死一回啦!”“那南陵县的仵作是不是更厉害?你看,慧宁大师给他打下手呢!”“哎呀!可骇死人啦!那小仵作把肚子剖开了!”“唉哟我的奶奶哟!可吓死个人咧!”
夏落很是怀念现代的工作室啊!一点也不喧嚣。她放下刀具,转身向着看热闹的民众行了个长揖:“麻烦大家稍稍安静一些,别惊扰了亡魂。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今天由此一验,谢货郎自会与我说明他的命数。稍后我会说明,再请大家安静。”
话一说完,四方安静极了,连个咳嗽声都没有。夏落转身又来到查验台前,她拿出了开胸钳递给了慧宁,慧宁接过来撑开了谢货郎的胸腔,一时间,心肺肝脾都呈现在了大家眼前,有胆小的已去一旁吐了,夏落并没有分神,她接着下刀,查验了肺和胃的里侧,然后对夏一说:“外部无明显
开棺验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