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看着这群人的架势,颇有些感慨,对夏二说:“你说你家小公子倒底在县衙里做的是什么样的师爷?还得让县丞还接?这出行的人数比县太爷都多。”
夏二嘴角抽抽,耸耸肩,做了个无知状,心里却想:老爷,可是不能告诉您,大姑娘实际做的是什么?否则,估计老爷您的胡子剩不了几根喽!
谢家村瞧着就在眼前了,不过,一阵阵的哭闹和喧哗声挡去了他们的去路。那个俏生生的小妇人正拦着陈绍亭的车驾吵闹,村民也在一旁指指点点。
“苍天啊,我夫死都不得安宁啊!”小妇人悲悲切切。
“南陵县令是不是越俎代庖啊”一个像是书生模样的摇头晃脑。
“没准是青天有眼,谢货是真的有冤呢?”一个村民喃喃自语。
“嘿!别说了,别说了,官家都惹不起!”一个老人惊恐的低喝。
声音越来越嘈杂,马儿也烦躁不安,马脖上的开路铃叮当的响个不停。
陈绍亭从马车上走下来,冷眼打量了一圈围上来的人们。他黑着脸,没有说话,黑眸射出锐利的光,威严而且带有丝丝震慑的上位者的气势散发了出去,一时间,村民的吵闹声便低了下去,且还生出了些许畏惧之心。
夏落远远的看着,也许这才是陈绍亭真正的样子,宛若从林的老虎,只肖一个身形,却展现了傲视天地间的强势。
陈绍亭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站着,四周一片安静。他的目光渐渐平静,他直视着拦在车前的那个妇人,他开了口,声间虽低沉但一字一句都送到了人们的耳朵里:“本官是圣上任命的官
红绸裤的破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