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后面,绍亭正在净面,他抬头看着陈广升,问:“好久没见你生气了。怎么了?”
陈广升重重的坐在客座上,一把将信拍在了桌几上:“阳北县的县令迂腐至极!话里话外说我们是多管闲事!同是吃着国家的俸禄,明眼看着有问题的,就当看不见!要他们何用!”陈绍亭正色道:“广升!慎言。”陈广升虽忿忿不平,但不再言语。
陈绍亭咬了咬下唇,对陈广升说:“广升,我说你写,咱们上书省巡抚张大人那里,请求咱们跨县办案。”
陈广升点头,走到书桌旁,磨好了墨,掭(tiàn)好了笔,在折子上将事情描述了一番,他想起什么,对陈绍亭问:“爷,咱怎么能保证这案子能办?”
陈绍亭端坐在桌几旁,斜眼瞧着阳北县的回信:“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恳请上峰通知阳北县令,让我方开棺验尸,如发现不了问题,我甘愿按诬告之罪律受罚。”
陈广升皱眉道:“真的可以吗?”
陈绍亭收回看信的目光,瞧向窗外的天空:“有勉之在,我怕什么。”
砰的一声,陈广升将绍亭的官印狠狠的落在了信纸上。
“你小子,给我轻点!那是官印!官印!坏了是要赔的!”陈绍亭向陈广升扑了过去。
陈广升一个闪身躲开了飞扑,又转身拿起了信纸,抖了几下,跑了。
陈绍亭叫人喊来了夏落,二人在县衙偏厅说起了此事。陈绍亭问:“勉之啊,你怎么就会觉得有问题呢?”
夏落想了想,说:“着孝衣,穿大红,非常人所为,且那妇人虽神情沮丧却
红绸裤的破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