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泪,眼角春意飞扬,倒是勾的一旁的打镲的小伙子手里乱了点儿去,周围的村民却是不屑的对她指指点点。
一阵风吹过,那小媳妇儿没压实的裙子被这风吹了起来,露出里面穿的一条大红绸裤。夏落看到这儿,她看向夏一:“有点意思。”
夏一会意,他将缰绳递给赤水:“小的去打听打听。”
只见夏一似鱼得了水般在村民里穿梭着,不一会儿他就小跑了回来。他跳上驴车,轻声对夏落说:“公子,问得了。这个村叫谢家村,这个小妇人是谢家村的谢货郎家的,坟里埋的正是谢货郎,三天前称是醉酒失足落水而死,是匆忙入殓,草草营葬的,谢里正按意外之死上报了县衙。不过,听说谢货郎几天前做了个好买卖,得了一大笔银钱。”
夏落又瞧了瞧那个小妇人,她的脸色一会儿明媚,一会儿沮丧,纸钱烧的有一把,没一把的。夏落竟有些可怜她,要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夏落转过了头,对夏一说:“走,再回县衙,报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