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知道自家老爹并非重男轻女,他只是心疼自己是女孩子做男人的事太过辛苦。她轻轻的把头歪在夏长秋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这爷俩静静的坐着,在窗外的人看着他们这样,觉得温情满满,让人愉悦。赤水想,水再放凉一点吧,真是太烫啦。
“小夏先生!大和尚我来啦!我和主持师父说啦,要来你这探讨佛法,方丈大师说让我给你家做护院抵斋饭!”慧法的大嗓门能从前院传过来,听的真是清楚。
夏落笑扶额头:“行了,啥对付外人的借口都不用考虑了。真通透。”
夏长秋也哈哈笑起来:“刚说你要拜他为师,现在他却要向你讨学佛法。谁是谁的师父啊?”
夏落更乐了:“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
样子还是要做的。又过了两日,夏长秋开了私塾大门,把这个夏落拜慧法做师父的事正正经经的做了,请了里正过了书面文字,还请了李郎中做中人,大大方方的让乡邻们看了个明白。
“夏先生真厉害,小夏先生也厉害,还懂佛法呐。”
“那是,夏先生可是从京里来的,世家子弟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小夏先生还在县衙里做文案呢,县丞大人有事还请教小夏先生呢。”
“那夏先生叔侄两个都牛,都厉害。”
“就是,就是。”
“厉害又怎样,夏大姑娘身子还弱呢,有日子没见了。一说起这个夏先生就愁。”
“那小夏先生是不是京城夏家的家族里面打算过继给夏先生当儿子的呀?”
“你管呢
谁是谁的师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