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的妇人不是一条活路么?”陈广升在屏风后也点点头,是啊,为什么呢?
夏落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见没见过受伤的军士,上了药之后邪风入体后截去肢体或死亡的案例?”
陈绍亭怔了一下,回想着他兄长麾下的军士,确实存在这种情况。夏落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夏落看着他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仵作和郎中有很多地方是互通有无的。”夏落说完没在理他。
呃这是被嫌弃了么?陈绍亭无奈的笑了一下,“我去通知周家的人收尸。”
周家大管家接到信儿,准备了上好的椿木棺材过来义庄,应了周员外的要求前来查看春花母子的尸首,眼看着一母一子面容安详的躺在那里,乍一觉得好像只是累的睡了过去,那巴掌大小的孩童倦在母亲怀里,虽不是像普通婴儿那样粉红,但也未见一丝青灰败落之气。又见慧宁大师附了场法事,周大管家对此自是一番感恩戴德,周员外家的仆众们也大大惊叹了一番。
自此,慧宁师父的功德算是传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