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去,周家的几个小厮在衙差的指挥下,将那具女尸送到了义庄。夏一被夏落派去找慧宁师父了,通知他到义庄,顺带着把昨晚回去画的几张工具的图纸也捎了过去。夏落带着赤水蹭着县衙的马车也晃到了义庄。陈绍亭先回县衙审讯二管家了,毕竟还是要找到四姨太的下落。陈广升却被夏落留了下来,要让他在义庄里帮忙。
陈广升莫名觉得心里暗爽,但面容上并未表现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偷眼见到自家爷板着张黑脸回县衙时觉的很是高兴。但他觉得一定不能让自家爷看出来,否则得有一顿好果子吃了。
慧宁师父来的很快,僧袍上有淡淡的尘土,但并不狼狈,反观一路跑来的夏一,在一旁喘的像牛一样。
“夏一,现在不能喝水。”夏落出言,止住了赤水正要给夏一的水,“会伤肺。起来,溜溜腿,气喘匀了再喝。别歇在地上,会有寒气。”
慧宁师父也点点头:“夏先生说的极对。夏一,快活动活动。”
夏一听了,连忙从墙根站起,慢慢活动着。
“慧宁师父,昨天一天感想如何?”夏落笑着问他。
“深感受益。”慧宁师父也微笑着回应,“昨天虽回寺院晚了,但与主持师父讨论了一些了悟。主持说夏先生是贫僧的机缘,让贫僧好好协助于你。另外,这串菩提子是主持师父常配在身边的,开了佛光,让贫僧送给你傍身。”
“多谢多谢。受之有愧。”夏落倒是也没客气。“另外慧宁师父,您可别叫我夏先生了,愧不敢当啊。”
“如不嫌弃,贫僧与夏先
开膛破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