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呀?”
陈广升连连摆手:“夏先生,您可放过我吧。”
陈绍亭站起来,将夏落送到义庄门口,从身上掏出枚木牌,上面刻着看不懂的花纹,夏落对于这些实在是不懂,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陈绍亭。
“这个是我的令牌,可出入城门使用。后面刻的是我的印鉴,写的是泽初二字。”陈绍亭将木牌塞到夏落手里。“坐县衙的马车回去吧。我和县丞一会和衙役们再回去。”
“恭敬不如从命。我不客气了。”夏落也没有推辞。“夏一,赤水,上车。”
“夏先生,明天一早能再来县衙一趟么?周员外的四姨太唔唔”陈广升的声音自马车的后方传来,却不知被谁打断了去,在马车远去的路上渐渐的听不清楚了。
“呵呵。”夏落轻轻闭上了眼。
赤水想起自家姑娘说过:呵呵二字,有各种深意,意味深长的莫测高深啊,代表着一切的可能性。
于是乎,赤水想起陈广升各种没脸见人行为后,也想送他二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