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去除罪障,自会平安的离去。走吧。”
汉子哽咽着和村人将尸身抬了出去。慧宁也跟了出去。稍时有火光漫起,梵音从外面传进来,清彻、深满。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都婆毗慧宁师父的声音清远,让人心里宁静。火光里陈绍亭的面容肃穆,目光却放远了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股青烟直上,满目的星辰闪烁。
其他几家在慧宁师父做了超度后,也看见了逝者的面容,很是自然,如同沉睡了一般,心里大为感激,对慧宁师父感恩了一番自去不提。
自此南陵县开创了新的世面原来直面死亡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可怕。
夜深人静。夏落也指挥着赤水和夏一用陈广升找来的醋还有石灰将义庄从里到外洒了个遍。也稍用着薄荷熏烟去了去身上的味道,虽然夏落不在意,但是想着回家时还是不要带着这种味道的好。陈绍亭他们也有样学样,做了个遍。
“勉之。今天辛苦你了。”陈绍亭轻轻说。他眼神微亮,虽面容疲倦,但不失风雅。
“力所能及之处,幸不辱命。”夏落微笑着冲他点点头,“回去也喝些糯米汤,解解尸毒。”
“对了,还有,陈大人。”夏落又想起些事情,正说明却撇到陈绍亭沉下了脸,虽不明显,但仍叫人觉得他此时的心情不甚愉快。“呃绍亭兄。”她急忙改口,果然,陈绍亭的脸阴转晴了。
“勉之请讲。”陈绍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广升,记录。”
“啊?”陈广升仍没在状态。
陈绍亭转头瞪着他,陈广升茫
这是门学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