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可以圈出荒地,让她们开垦。
更多的是反对的声音:“何须理会那些酸儒生?”
“非酷刑,何以震慑宵小!”
于寒舟听着他们争辩,眉头越拧越紧,过了一会儿,她不耐烦地一挥手:“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听闵爱卿的,建座绣坊把她们关起来!孤不想听人再骂孤!”
又说:“既然是闵爱卿提出来的,那就由闵爱卿着手办理吧!”
闵修然一脸欣喜:“是,臣领命!”
于寒舟又道:“快些办好!孤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骂孤的话!”
闵修然声音铿锵:“是!”
这事有闵修然牵头,最先做的便是申请了一座被抄家的官员的院子,翻修一番,挂上匾额。
然后为几千名罪妇重新登名,造册,转移至绣坊。
律例同时修订完毕。
从头到尾,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而于寒舟在宫中做皇上,也做了一个月。她每天晚上把李光从床底下拖出来,喂他点吃的和水,保证他不被饿死。
这一天,她把他拖出来。李光饿了一个月,勉强维持性命,让他大喊大叫是没有力气的。
他气息微弱,看着她的眼神有痛恨,有愤怒,也有佩服和敬畏。
“你放了孤,孤封你为公主。”李光说道,“你假扮孤,不是长久之计。你放心,孤不会出尔反尔,教坊司的事,如今也已经落定,孤不会再悔改。”
于寒舟定定望着他,半晌后道:“我如何信你?”
她其实早就办完事了。如果要放了他,她早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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