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显得整个人极有精神,脸儿白白净净,眉目很是俊秀。刘宁心想, 他这个小驸马倒是不错, 单单放在身边看着,都能多吃几口饭。
“这边请。”于寒舟笑道。
她没有引着他去二楼, 而是往后院去了。
刘宁的眉头挑了挑,带着丫鬟和嬷嬷们,跟着进去了。
于寒舟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招待了刘宁。房间是早就打扫好的, 虽然有些简陋, 但是胜在干净整洁。
“公主请坐。”于寒舟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宁便在凳子上坐了,抬眼看向她:“你有话同我说?”
“是。”于寒舟说道,目光在他身边的丫鬟和嬷嬷身上扫了一遍, 说道:“可否请几位暂避片刻?”
丫鬟和嬷嬷们便被刘宁挥手遣下去了。
“你有什么话, 可以说了。”刘宁道。
于寒舟想了想,拱手拜下:“小民不明白,公主看上小民何处?”
她并不打算一上来就请罪, 和盘托出女子身份。鲁莽,且没头脑, 不招人喜欢。
就算她有理,她不是故意的,她并没有勾引公主,可是一旦揭开真相,公主和皇上势必会不高兴。他们不高兴,阮家就有危险。
因此,于寒舟打算先跟公主聊聊,摸一摸公主的性情,以及为何招她做驸马。
这几日,她在心中反复思索公主同她的每一次见面,每一句对话,以及公主看她的眼神。她觉得,倘若她没弄错,公主对她并无情愫。那么,招她做驸马的用意,便耐人寻味了。
论外貌,论家世,论门第,论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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