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她的榻边,轻轻捏她的鼻子。
萧怜睡得昏天黑地,推开他的手,哼唧道:“你已经给我戴了只这么大的链子了,还要戴镯子!讨厌!”
风君楚凑近她,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若不是怜怜出了这等奇袭的妙计,杀伐雨国,只怕又是个旷日持久的战事,所以这王印,自然该是你的,朕又想着,你一个女子,身上拴块那么大的石头总不好看,所以,就做成镯子咯。”
萧怜被他蹭的痒,翻个身继续睡,“随你啊,反正我知道,你送我的,都没有好东西。”
“谁说的!”风君楚像是个被冤枉的孩子,赖皮不走,“怜怜啊,外面雪停了,不如陪朕出去走走?”
“不去,我头晕,要睡觉。”
“真的不陪朕啊?整日批阅奏折,很闷的。”
“你活该。”
……
可是萧怜还是被风君楚给拖了起来,强行穿戴一番。
他自己披了黑色的裘皮大氅,又亲手给她裹了厚厚的红色轻裘,这才双双出了广和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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