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呤的鳞甲,“放心,她很干净。”只是什么都吃。
这么重要的事,当然不能告诉你。
他抱着她,随着侍者上了楼,进了房间。
一间极为简单的房间,简单到帝呤不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简陋的房间。
她跟着他看惯了珍珑云宫中的精致奢华,哪里想过房屋还会这样随便。
九幽看懂了她的心思,淡淡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将就一下吧,我们是来渡天火的,明日办完事,就离开这里。”
帝呤哼唧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想吃什么?”九幽看着她诡秘地笑。
帝呤抬头看了看这间屋子,好吧,花瓶,看起来好像很好吃,脆脆的。
等到神域的三轮太阳依次沉入西方大海,九幽便习惯性的躺在床上。
他本是不需要睡眠的,可一百年的时光,足够养成一个根深蒂固的习惯。
自从萧怜离开后,他第一次安然躺在了床上,却忽然发现,身边空空荡荡。
他抬手弹息了桌上的光灯,仰面张着双眼,望着头顶上的床帐。
黑夜中,只有帝呤还在偷吃茶壶的声音。
“帝呤啊……”他在唤的,不是抱着瓷器狂啃的那一只,而是与他日夜缠绵,千回百转的那一个。
无尽的寂寞,在心绪决堤的瞬间,汹涌袭来。
九幽摊开双臂,摊在床上,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黑暗中,眼角不知为何,有些湿润。
忽然,砰地一声。
一个重物,奋不顾身地跳上床来。
帝呤吃饱了,打了个响脆的嗝儿,在他身上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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