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要动手,一定是我,所以,我就赶紧带着你逃了。”
萧怜见他这样笃定,反而放心了,“你会害怕?”
“我怕徒生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珩儿还小,禁不起变故。”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害我和孩子?”萧怜跟着他上车,追着问。
胜楚衣敲了她脑门,“怎么?你还很得意?”
他不想告诉她,千渊在销魂阵中所见的,必是他心中最最重要、最最珍爱之人,即便如此,他依然手起刀落,毫不含糊。
所以,他不对她动手,只是没到万不得已。
倘若到了生死存亡关头,一切就难说了……
这世间,最不可测的,就是人心。
——
东煌,天澈宫中,薄薄的水帘后,映衬着繁花似锦的花厅。
正是暖意袭人的五月天,悯生却前所未有地觉得,这天澈宫如此地寂寞,如此地凉。
新的大盛宫总管跪在水帘外,“君上,选秀吉时已到,请您移驾长乐大殿。”
悯生缓缓张开眼,站起身来,身形比之前更显清瘦,“好。”
长乐大殿上,燕瘦环肥,各个妙龄红妆。
胜楚衣在亲君宴上杀生无数,他就做了好人,将肝胆俱裂,心怀怨憎的人重新聚拢在麾下,朝堂一番换血,铲除异己,一如当年他为胜楚衣所做的那般。
只是当初,他坐在轮椅上,俯首称臣。
而这一次,他是坐在皇位上,接受万众顶礼膜拜。
女子一轮一轮地在脚下的玉阶前走过,搔首弄姿,眉目传情。
悯生有些困顿,“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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