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历经岁月尚浅,始终不及其万一。”
此时队伍已经重新修整好,快速通过关隘,萧怜依偎在他身边,摸了摸自己耳畔那枚耳坠子,“那么霜白剑,还能重铸吗?”
胜楚衣抬手在她耳坠子上轻轻弹了一下,“玄晶铁熔铸的精钢,有个特点,就是……”他说了一半,就故意停了,让萧怜瞪大了眼睛干等着。
“就是什么啊?”
“秘密。”
“……,切,谁稀罕!”
这时,辰宿在轿外来报,“秉君上,刚刚派人查探过了,那巨石是有人特意设置的机关,怕是姜横的余党作乱。”
“遣五十贪狼,剿清。”胜楚衣随意丢了一句命令,便将萧怜按在腿上,顺她柔软光滑的长发。
“遵旨。”辰宿领旨策马去了。
萧怜趴在他腿上,眯着眼,猫儿一样享受那只手在头发上撸,“我记忆中,你不是这样的。”
胜楚衣撸毛的手就重了几分,“记忆中,是什么样?”
“淡泊随性,与世无争。”
“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走过的路,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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