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脑袋被紫龙拍了一下,“自然是活的!”
“那怎么没动静呢。”
“睡了呗。”
弄尘伸长了脖子向院子那边眺望了一眼,“什么样的人能让咱们清净如仙的君上如此、如此、如此地如狼似虎啊,还真是好奇。”
紫龙嫌弃道:“那人,你最好别惹,惹毛了,比什么都麻烦。”
她不说还好,说了,弄尘立时就更期待了。
萧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晌午,正双手双脚压在银风身上,害得那巨狼只能一动不动给她当毛绒抱枕,却不敢稍有反抗。
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头顶上胜楚衣逆着光的脸,与梦中一模一样。
“你知不知道你很笨?”她迎着日光,眯着眼看着他笑。
“说我笨的,你倒是这世间第一人。”胜楚衣垂眸看着这个小家伙儿,裹在他的衣裳里,居然还敢嫌弃他!
“我有个秘密,若是被你知道了,不知会怎样。”
胜楚衣站起身,一大片阴影便将萧怜彻底盖住,“我无需什么都知道,但你不可红杏出墙,其他一切,皆随心所欲。”
萧怜噗嗤一声,又咯咯咯地笑开了花。
“又笑什么?”胜楚衣捡了她的衣裳递过去。
“你说起红杏,我倒突然想起一句诗,一树梨花压海棠。”
“作何解释?”
“从前有个人,名叫苏轼,他曾写过一首诗,你要不要听?”
胜楚衣稍稍凝眉想了想,“苏轼?不曾听过此人,你说来听听。”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萧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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