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还有正经事,去看看那些公子哥儿们可有折损,少了哪一只,都是个麻烦。”
胜楚衣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将人迫到书案前,“怜怜哪儿来的这么多正经事。”他挥手间把满桌子布得整齐地笔墨纸砚全数掀到地上,将本就腰软的人直接推倒在案上。
他又重新两眼弯弯,笑得醉人心魄,让人没法拒绝。
刚才那个满身肃杀,一眼可以把人看死的魔头分明就是旁人。
“胜楚衣,这里是大帐,外面很多人,你……矜持……点……”
“小殿下,本座已经很矜持了,只是一日未见,不知她们可好?”
“谁们?”萧怜眨眨眼,有些懵。
“殿下昨晚那样淘气,今天这么快就都忘了?”
啪,胜楚衣的嘴被萧怜一巴掌给糊上了,“闭嘴!你还敢提!”
那小手被人捉开,“不如再来一次?”
“死开!”
“死不开了,只想死在你这里。”
“胜楚衣,一把年纪你庄重点!”她嘴里说得义正言辞,却嗤啦一声扯开了他的衣裳。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