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手中,豫章和朝廷通道就不会断,这样我们就可以源源不断给豫章以支持,如果我们也陷进去了,或许只能突围了,现在大部队停在峡江,如果袁州的宣军东进我们可以直接截断。”
向煦想了一下,拱手道:“大将军心思缜密,末将领会了,末将愿领先锋军去抚州驻守!”
棠远没有丝毫就拒绝了,不是他信不过向煦,而是在他眼中抚州的重要性比豫章更甚,说道:“向侯领大军驻守峡江,一旦宣军异动,立即出兵截击,只要将他击退回袁州即可!”
向煦还想争一下,只见棠远抬手制止,因为棠远打算自己前去抚州坐镇。
棠远的行为让向煦闭嘴了,不管怎么说棠远把自己置于险地已是难得,而后向煦恭敬的向棠远行礼道:“末将定会坚守大营,不让宣军东进一步,保证道路畅通!”
棠远舔了舔嘴唇说道:“如果长沙的兵马打的太凶,向侯可以向衡阳卓洵求援,切记大营到抚州的通道绝对不能丢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这条生命线!”
向煦郑重的拱手称是后缓缓退出大帐,棠氏父子全身披挂也紧随出了大帐上马整兵了。
看着先锋营在做开拔的准备,棠遥疑惑道:“父亲,宣军真的会进军抚州吗?他们若是进军抚州,袁州不就空虚了?我们也可以趁机复夺袁州吧?”
棠远无奈的一笑,说道:“你啊!还是格局太浅,袁州、豫章、抚州、饶州、婺州还有九江是一盘棋,豫章、九江还有婺州就是三个点,我们三方在大湖上争夺来往,大家本来还可以相安无事,于庆武兵指婺州和饶州其
第二二一章 阴阳·格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