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也是蒙琰麾下,而且是新军出身,不好对付。”
滕寒见于庆武说的辛酸,叹了一口气说道:“老于,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你我是大宁执掌军务上的唯二,看似大宁实力最为强盛,大宣是什么样的情况你我其实心知肚明,我会尽力的,你也要尽心,豫章是我们南下的关键,你我也是从豫章起来的不是吗?”
“老兄,你能交心,我也说实话,我对豫章之战没有信心,不是因为杜衡,而是时机不成熟,即便拿下豫章,也不见得能够顺利南下,你说呢?”于庆武仰着头,看着天空几近无奈的说道。
“尽力吧,我之前与陛下上书希望对河套、九原甚至陇右用兵可能更好,如果可以与大宣南北对峙才是最好的,现在限制大宣北上才是至关重要的,但是陛下坚持要安定东南,陛下总以为仲柔兰是我们最大的威胁。”滕寒的情绪也落了下来,他确实不解萧彧的想法。
于庆武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你我看似名声在外,但在朝堂上依旧还是降臣,哪怕是陛下这样的信任,都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可,你说如果我们当初····”
自知失言的于庆武赶紧闭嘴,滕寒倒觉得没什么,说道:“你我如果孩子那边绝对不会有今日的成就,就拿老兄来说石英当年多骄傲,在你手上还不是节节败退?”
“哈哈!老兄说的对,怕什么!只要胆敢过来,咱们就是摧枯拉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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