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进行?”农夫带着疑虑问道。
“继续吧,照常向莫侯汇报,计划顺利!”
从腊月初一起,直至除夕夜,非常规律的每夜都会有大臣府邸和大臣受到不同的伤害,整个朝堂都快瘫痪了,权晴不得以将在荥阳的琉璃阁阮锋调回来,同时让禁军分批次对在西京大臣的府邸进行保护,焦头烂额已是权晴最近的常态,心中已经起了迁都的心思。
“殿下,老臣查出来这些人是来自流民中和西域异族,还有北慕的人,估计是趁着陛下在洛辰东巡想要对我朝都城进行报复。”阮锋一板一眼的说道。
“有劳阮公了,洛辰和荥阳那边情况如何?”权晴试探的问道。
多年的谍者生涯和敏锐的嗅觉,大致让阮锋猜到了权晴的心思,虽然她没有直接问,但作为臣子不能不说。
“殿下,荥阳,洛辰都很安稳,而且宣军主动退出了伏牛山,沐大将军已经安排一万人驻防伏牛山了。”
虽然这是好事儿,但是阮锋总觉得不太对,宣军占据伏牛山对洛辰是一种威胁,虽然宣军以兵力分散和南阳内部不稳为由撤离,看似说得通,但实际上有大问题,不过一万人对伏牛山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
权晴还想说什么,但是一个急报让她闭嘴了。
“殿下,不好了,北衙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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