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深夜的大殿中更显冷清,一股风吹进来让储诚一个激灵,脑袋顿时清醒了,看到又发呆的权熙,储诚没有说话,缓缓退出。
翌日,德州前线宁军大营中甘铭正在接待陈卓,果不其然孙牧以政务繁忙为由并未出现,甚至陈卓到达济南的时候孙牧也不曾出现,陈卓当然明白此中含义,不过他也懒得追究,作为大宁朝唯存两大古老世家现在他们之间并不想争斗什么。
“节度使大人这次要麻烦您了。”陈卓一脸姨母笑。
甘铭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国舅,陛下的旨意我已了解,末将会竭尽所能保障使团的安全。”
陈卓也不觉得尴尬,甘铭是陛下近卫出身,除了皇帝能指使他做事,便是滕寒的命令大多时候也要以商量的口吻来下达。
“滕大将军不日就要抵达山东境内,在谈判出结果之前我希望节度使不要擅动刀兵。”陈卓也不客气。
“陛下的旨意是让我保证前线不能有事,如果幽都要打,我不能保证不动刀兵。”甘铭的态度是强硬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
这就让人生气了,陈卓站起身径直走出去,就在挑开营帐门帘的时候,回头对甘铭说道:“节度使,这次谈判至关重要,如果是你的问题造成谈判失败,陛下怪罪起来我会照实禀报的!”
“请便!”甘铭依旧不松口。
陈卓气呼呼的离开后带着使团脱离大营独自架设营帐,而甘铭依然尽着自己的职责,派了一队兵马在使团营帐周围驻扎,但与使团保持一种若即脱离的状态。
“小国舅,这甘铭也太不识抬举了。”
第一七九章 新旧·易帜(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