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长沣也不会见他们。
“你叫什么名字?归属哪个司?”慕容长沣冷冷的问道。
那人吓得把头埋的更深了,而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属下任弦,江右司九江镇卫。”
慕容长沣听完后想了一下,突然说道:“这件事,你去做,现在起你就是鸾台黑衣。”
声音虽然不重,但是确认吓到了跪在地上所有的人,鸾台使者有七类,紫衣为尊,只有慕容长沣才有资格穿,其次就是红衣、黑衣、白衣、蓝衣、绿衣和杂色,鸾台黑衣的级别与各司主事同级,只因一句话从绿衣直接到黑衣,这个跨度自鸾台组建以来还是首次。
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长沣接着说道:“明日起有慕容长恭接手调查仲谦被刺案,除了任弦,谁也不许插手,告诉各地官府驻军,谁敢插手我亲自来请他喝茶!”
慕容长恭,慕容长沣的堂弟,阴险狠辣更甚于慕容长沣,鸾台手上的血有一半都出自于他的手上,但是这人却很奇怪,仲柔兰多次想让他接手鸾台,让慕容长沣解放出来,但他死活也不愿意,至今为止除了领受了一身红衣他什么职务都没有接受,那身红衣是整个鸾台的唯二。
所有人领命后,慕容长沣就让他们滚蛋了,毕竟鄱阳湖开战在即,徐煜还在不远的地方,对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对于仲谦被刺,仲柔兰的反应过于淡定了,只是回了一句:“找到他,让他死。”。
六个字对于外人来说好像仲柔兰对仲谦没有太深的情感,但是对于慕容长沣和宋俭来说却没有那么简单,他们都知道仲柔兰已经
第一七四章 新旧·害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