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从百夫长做起一直在渔阳郡剿匪和征讨不臣的异族,颇有成就,而且他与权熙的交往极深,是权熙的铁杆。
信使匆匆出宫,不过宫城一个角落的小太监看着信使的身影消失后立即去了东宫。
没过多久,太子少师储诚便以讲学的名义匆匆进了东宫。
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大胖子,看着非常有慈祥的感觉,他一笑更有一种喜庆的感觉,不过这会儿的他可高兴不起来,作为太子不被父亲喜欢是他一直谨小慎微做事的原因。
“先生,父皇的信使去渔阳将郁清召回幽都。”权朗的语气中有胆怯,有不甘,更多的是失望之情。
“殿下,您应当知晓,陛下乃是我大陵朝的正统,西京的权博也好,辰京权峥也好,都是不臣,而萧彧、蒙琰之流更是叛臣,陛下支撑到如今实在是不容易。”储诚认为绝不可让太子生出对皇帝的不满的,这样更不利于幽都的发展。
权朗无奈的说道:“先生我知道您的意思,我没有怨恨父皇的意思,只是我这个太子之位怕是要到头了。”
“殿下,萧氏叛臣进犯我境,南线告急,成济将军在德州与甘铭僵持不能分身,陛下将郁清调回来大体是为了南线军务,陛下的意思怕是要让燕王出京了。”储诚分析道。
“先生的意思,父皇想让二弟出镇冀州吗?”权朗有些惊讶。
不过细想之后也不惊奇父皇为何如此选择了,权熙少年起在军中厮混,后又以皇子身份留守太原,虽说没有直接统兵,但军务不管大事小事总会先从他那里过滤后才呈送到父皇的案头的,召回郁
第一六三章 新旧·幽州的抉择(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