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策马向前,意味着一场血战即将到来。
半日的冲杀让褚邮心惊胆寒,西府兵士耐战自己有所耳闻,但是像狗皮膏药的粘着不松口一样的情况自己没有遇到过,不管多少次的冲杀,一时的溃散并不影响宣松的重新组织,来来回回十多次居然没能让宣松的大军后退一步。
眼看着天色将晚,大营中鸣金收兵的声音传过来,褚邮懊恼的下令撤军。
刚走到大营门口就看到褚典了,看来兄长早早的就在这等着了,只不过兄长脸上挂着的笑容怎么看着如此的渗人。
“老四,打得不错,这一仗下来我笃定蒙琰一定在醴陵城中,宣松这么不计生死的打法就是最好的印证。”褚典很是高兴。
宣松是来挡住他的,而真正的战场是在棠远那里,宣松主动上门应该是无奈之举,过了茶恩寺到醴陵的道路是通畅的,原本忌惮的西府水军现在看来没有能赶过来,这是好事。
“大哥,你怎么了?我没打赢。”褚邮觉得大哥是不是失心疯了,自己失利他怎么还高兴起来了。
“老四,你今日和宣松交手感觉西府军的状态怎么样?”
“太难缠了,像疯狗一样咬着,死活不丢!”褚邮一回想就生气,甚至觉得恶心。
“这就对了,宣松为什么这样,就是因为必须要挡住我们的大军,他们的水军一时间过不来,只能让宣松主动出击牵制住我们,你可明白此中的关键?”
“大哥的意思是西府军不计生死的耗着我们就是为了给蒙琰争取时间?”
褚典满意的看着这个憨憨的弟弟,笑道:“
第一二九章 南北对峙·截江而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