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谁知道心中隐藏了多少苦闷。
“言风,你是认同蒙琰的做法和理念的,对吗?”
顾言风愣了一下,点头表示认可,说道:“上一任家主剿灭韶州顾氏的时候也收缴了大批量的文书,现在就存在家中密室中,我十二岁时有幸拜读过,若不是有世仇我真的愿意效力蒙公。”
“那你觉得蒙琰的做法与其父当年如何?”陈之庆也想知道这条路的难度和有没有在有生之年走通的可能。
“主要的理念大体是相同,不过蒙公在当年的文书中更多依仗的是城池百姓的力量,而郡公扩大了范围,他对万民百姓的依仗和商户的尊重是同等的,同时郡公貌似从未放弃过军权的掌握。”
“你觉得可行吗?”
“路途艰难,但邵陵不就是个例子吗?百姓的心就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清泉,现在虽说不能成势,但水滴石穿,万流汇入终究一日成就江海之势。”顾言风说道此处竟激动起来。
“那你在担心什么?他这样的人会是过河拆桥的人吗?”这些话也让陈之庆纠结数日的内心得到了共鸣。
“是我多心了,从今日起此顾非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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