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却像八月,近日连李家正君也不叫他到主院请安了,都是亲自过来看望。
府里无事可做,他手里拿着一块帕子,绣花打发时间。
绣着绣着便觉累,停下来歇息,一时不察,白卿书的手指便被帕子上的针戳破。
艳红的血珠滴到帕子中央,染到那朵玉兰花上,他皱眉擦拭,吮了吮手指的伤口。
四周寂静,无人敢扰他。白卿书忽然感觉心里很不踏实,放了帕子开始看书,怎么也看不进去,索性睡觉。
等到天黑,歪在榻上的白卿书醒来,喉咙沙哑想喝水,叫来的却是另一个一等小厮。
“文意呢?”他声音沙哑,接过小厮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小厮犹豫着回答道:“这……文意哥哥不是被您派去给小姐送吃食么?”
还没回?白卿书愣了愣,他可是晌午便叫文意出门,现在都傍晚了。
是路上耽搁了,还是……
白卿书一下子站起来,头阵阵发晕,小厮忙扶着他。
到了院儿门口,李玉踏进来,看到夫郎撑着身子迎接自己,眉梢微挑,把白卿书抱了个满怀。
“还是我的卿书好,又是送吃的,又是来迎我。对了,你不知道,那些个姐妹看到你送过来的东西,说话都酸溜溜,哈哈哈……”
固然辛苦,她也浑身有劲儿,工作更卖力了。
听李玉的话,她已经见过文意和阿涂。
白卿书问:“妻主何时见到的他们,文意与您一同回来的么?”
“啊?”
李玉疑惑道:“他不在府里吗,晌午就看到他,按理说应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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