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贵夫郎孕期已三月有余,随着月份增加,对于房事也许会愈加热衷,正常。这依赖的现象……”
她眼窝深陷,深深看了李玉几眼,摇头:“早同你说过,贵夫郎重在心疾。”
孕夫难免会有情绪脆弱的时候,但这位三少主夫,从第一次诊治,她就看出对方的压抑。
李玉客客气气的:“不如让我跟您聊聊,您接下来有空吧?”
不是不喜欢卿书依赖自己,人大夫都说重在心疾了,那肯定得治。
之前夫郎被二姐夫的事刺激得沉浸在白家落魄、被退婚的痛苦中,她宽慰了很久,看来自己的方法治标不治本。
大夫说话很随性:“我人在贵府,每月只需诊脉三次,有吃有喝,按月发银,哪里能不空闲。”
二人于是找了个厢房交谈。
谈话中,在大夫的提醒下,她才发现夫郎不止依赖自己这一点奇怪之处。
卿书以前也不大出门,但一月总会有几次。现在只有跟着自己,他才愿意出府。
自己给他买的雪兔已经长大了,卿书肚子的原因,抱久后会觉得腰酸,且动物毛发会影响胎儿。她劝夫郎近几月少抱兔子,对方每回都应,下一次又抱起来,不肯放开。
还有卿书怕黑,她在睡前会点一盏灯,以便夫郎起夜。现在他居然不怕了,李玉晚归时,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黑漆漆一片。像极了表弟来的那次。
李玉回忆的细节越多,越觉得情况糟糕。
夫郎怀孕的这段时间,恰好李家生意最忙。自己对卿书关心不够,还嫌他太粘人。
“到底是什么原因?”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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