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开口,她便认为是嘲讽。
她很想摸摸少年柔软的发顶,但又怕这样的举动在此刻显得有些唐突。
都说头发软的人心也软,白卿书很少对着自己笑,说话也十分生硬,不会讨好人。
但正是这样的他,在她死的时候,哭得眼圈红红,以往最是注重仪表,那会儿却十分狼狈。
“你怎么就死了呢?你死了我又往何处去?”
她还记得,前世的她是个纨绔,即便成亲了也不收心,喜好同朋友出去游山乐水,结果不慎摔下山崖,就此身陨。
葬礼过后,夜里白卿书跑到自己的坟墓旁,喃喃自语。
李玉的魂原本是要消散了,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是梦。过去的情感也淡了,看着白卿书在坟前给自己烧纸。
他一边烧纸,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浮现冷笑,“死了也罢,死了没人同我吵架,我过得清静。”
可是冷静在刹那间便破功,他死死抠着墓碑上她的名字,“是你娶了我,为何不好好待我?你起来啊,起来骂我也行,反正咱俩此生都要纠缠!”
人死后可能都会回忆自己的生前。
她那一瞬间想起了白卿书曾为她半夜送汤,曾试探地问自己喜不喜欢孩子,吵架后见自己受伤,别扭地让文意送药,还有零零碎碎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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