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家境也便衰落,那时族里众人都觉着活不得了,我却不是好生活到了如今?天上云,地上水,到哪个田地,开哪些花,只看你尽不尽力。”
“我们都沦为囚奴,还能开些什么花?”
“你只管瞧我,天寒地冻,给你开出些寒梅花来。只有一条,你得答应我。”
“什么?”
“今后无论何等事,你都死死记着,我不是只为我自家,是为我们两个。我要你咬破手指,在我衣襟里头写八个字。”
“什么字?”
“生生世世,永为夫妻。”
秦桧虽不明就里,却只得听从,写下了这八字血书。
他却没想到,过了几日,有天夜里,妻子不知去了哪里,半夜回来,竟带了巴掌大一块熟牛肉,偷偷塞给他:“你许久没有沾荤,快吃!”无论他如何逼问,妻子却始终不说这牛肉的来处。
又过了几天,夜里,众人赶路疲惫,都已躺倒在草滩上睡下。秦桧发觉妻子悄悄起身,他偷眼一瞧,妻子竟走进了那押解官粘没喝的营帐,许久才出来。这回不但带来一大块熟牛肉,还有半皮囊酒。
秦桧装作不知,也忍不住饥馋,但嚼那牛肉时,泪水不由得滚落。
这一路,妻子不断拿牛肉回来给他吃,他也始终装作不知。今早看到张叔夜的尸首,他心里顿时愧耻翻涌。
妻子似乎发觉,盯着他悄声说:“别忘了你那八字血书。”
秦桧欲恼不敢恼,欲骂不敢骂。
妻子又说:“那粘没喝是大金国相元帅,并没辱没你。你若不愿做这俘囚,便仔细听我说。粘没喝并非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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