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情形都大致相同,那些一听是私事,都立即掉下脸,哪怕听完,也都摇头说不知。他又累又愤,看天黑了,只得回家。
妻子听完,却笑起来:“若是其他公事,倒也没法。这是私下里打问人,那便好办多了。”
“嗯?为何?”
“我啊。”
“你?”
“这事我在行,我去替你问。”
“这哪里成?”
“有何不成的?你既然要装作打问私事,便该装得像些。那阿翠是女的,我去打问才更便宜。”
程门板犹豫起来。
“怕什么?你要的不过是一句话,我把这句话替你讨问来便是了。”
第二天清早,妻子不由分说,换了身新鲜衣裳,头上的插戴也拣了几样精贵的,将铺子和儿女交代给雇的那妇人。去对面租了头驴子,让他带好纸笔,催着他一起出门。
程门板一想到倚仗妇人去公干,心里便极羞窘,但看妻子兴致那般高,一副手到擒来的气势,不忍拂了她的意。再想到自己昨天连遭四回冷拒,只得强忍不情愿,扶妻子上了驴,自己牵着。看单子上最近的是左司谏府宅,便先往那里赶去。
快到那左司谏宅门前时,妻子下了驴,叫他牵到一边等着,而后脚步轻快往那院门走去。程门板怕人瞧见,躲到路边一棵大柳树背后,装作歇息,不时偷偷瞅望。见妻子走到那院门前,抓起门环敲了敲,里头出来个中年仆妇。妻子双手比画着,不知说了些什么,而后又拔下头上的簪子,给那仆妇瞧。接着又说了几句,这才笑着转身离开。
他仍躲在柳树后,妻子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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