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说到这里,也不由得笑了出来,眼里却不禁涌出泪来,他忙用手背抹掉。
梁红玉望着他,柔声说:“怕什么?男儿汉这时若不落泪,便是冷心冷肠,不值一文了。”
梁兴勉强笑了笑:“莫再逼我讲这些了。”
“好,还有一桩最要紧的,留到下回再问。”
梁兴看她眼中含笑,目光却仍在探询,忽然明白她所言那桩最要紧的是什么了,心不禁一沉,微有些不快,可隐隐又有些盼她发问。发觉这念头后,他越发自恼,又不愿被梁红玉瞧破,忙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纸上裂开的一道缝,向外张望。
日头早已落山,院子里暮色沉暗,瞧不见什么。他却一直望着,心里有些纷乱,更隐隐牵动那丝旧痛。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外头忽然响起开锁声。他忙定神细看,梁红玉也走过来凑近那道缝,鬓边青丝拂到他的下巴,一缕清香更是扑鼻袭来。他忙让开一步,低声说:“张都头?”
那天,梁红玉将这院门的钥匙给了张俊。他话音才落,院门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闩好门,随后转身走了过来,果然是张俊。梁红玉忙去开门,梁兴则摸着火石,点亮了油灯。
张俊走了进来,脸上瞧不出忧喜。梁红玉关好门,忙请他上坐,斟了盏茶,这才问道:“如何?”
“尚未有何结果。”
“但也未出差错?”
“嗯。”
“那便请你从头讲一讲。”
张俊点了点头,却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低眼望着茶水,似乎在理思绪。梁兴坐在一旁望着,此人其实极有智识,却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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